5月29日,香格里拉對話在新加坡開幕,越南國家主席、東盟秘書長、美國防長等多國政要出席會議。而中方此次派出由國防大學孟祥青教授等專家學者組成的代表團,這也是中方參會以來派出代表團規格最低的一次,中國國防部長已連續第二年缺席該會議。這釋放了什么信號?美國防長赫格塞思還會像去年一樣大談軍費擴張和“中國威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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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格里拉對話雖然在新加坡舉行,看似是亞洲主場,但實際上,該論壇由英國國際戰略研究所與新加坡國防部亞洲安全峰會辦公室聯合主辦。“911事件”爆發后,亞太的經濟、安全局勢發生重大變化,在這種情況下相關國家和地區都需要及時掌握情況,最后由英國方面發起,在新加坡政府同意的情況下香格里拉對話成功舉辦。
此前,香格里拉對話確實起到了一定的積極作用,能夠凝聚地區共識,是個國際交流的平臺。但隨著時間推移,“中國威脅論”的興起,“香會”逐漸變成了一場中國批評大會,議題的設置掌握在西方手上,中方只得不斷地回應西方不合理指責,比如詢問中方所謂南海“島礁軍事化”“海上執法過度”等問題,詢問中方對臺灣的立場等等。這些均是中方反復闡明、事關自身主權的議題,美西方一再拿這些涉及中方主權紅線的問題挑釁,中方為此派出防長級官員并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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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美西方像聽不懂中方的態度一樣,中方派出專家學者代表團,向他們闡釋我方立場與主張。國防部也強調,這次派出的專家學者將深入闡釋中方的理念倡議,可以說,只要香格里拉對話的氛圍還是如此前一樣,中方后續大概率還是這個規格的代表團。
需要知道的是,中美之間的互動一直都是香格里拉對話最受關注的話題之一,但隨著世界局勢的變化,結合不久前特朗普訪華達成的共識,當前中美互動主動權已更多轉向中方。再加上中方已經建立起來了香山論壇這個行之有效的發言平臺,比起議題設置權在美西方手上的“香會”,香山論壇顯然更加適合中方的發揮,因此,“香會”規格降低其實是可以預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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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美西方的態度如何?美國方面這次來的依舊是去年來過的赫格塞思,不過和去年相比,他這次的火藥味淡了很多。《聯合早報》就認為,特朗普才是美國對華政策的決策者,赫格塞思在“香會”發言的分量被大大削弱,區域國家很難通過“香會”觀察中美關系風向。
5月30日,中方代表團成員詢問赫格塞思將會如何以務實舉措落實兩國元首達成的共識,赫格塞思雖然沒有直接回答問題,但表示中美關系的新定位對于世界和平相當重要,愿意擴大交流機會,期待與中方防務部門加強在具體操作層面的溝通。這番表態,意義遠超直接作答。顯而易見,此次美國方面不僅火藥味少了很多,還釋放了想要和中方合作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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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此次甚至將矛頭對準了自己的盟友,在第一次全體會議上,赫格塞思上臺發表演講。他提到美國給一些富裕國家提供國防補貼的日子已經結束了,美國更需要的是合作伙伴,而不是需要受到保護的國家,甚至表示,少辦“香會”,多造軍艦、潛艇,美國不會允許某些國家“搭便車”。不僅如此,還指責歐洲長期對美國增長軍費的要求充耳不聞,直到最近才開始增加。
縱觀近兩年美歐關系,毫不夸張地說,歐洲多國是在美國持續施壓下才逐步增加軍費。依據是2014年克里米亞事件后,歐洲國家自己也一直呼吁要增加軍費,直至俄烏沖突爆發前,部分國家軍費占 GDP 的比重,較克里米亞事件發生時僅提升約0.1%。軍費到底加不加,顯而易見,歐洲國家并不想要加軍費。
而赫格塞思此番發言的核心目的,是敦促盟友持續增加軍費、擴充軍備。看起來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但事實上,這就是想要從盟友身上謀取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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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也很簡單,歐洲真正實現“國防自主”的國家寥寥無幾,增加軍事裝備,采購的對象就是美國的軍工企業,因為研發所消耗的時間相當長。就比如德國,德國此前發布了一個規模龐大的擴軍計劃,后續萊茵金屬就表示要和美國軍工企業合作開發。現在的歐洲,除了法國外,加軍費最后獲益的是美國。
香格里拉對話會本身具備一定交流價值,但若針對中方的對立氛圍始終得不到改變,它的影響力未來只會持續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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