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你又在默念那個名字。不是刻意的,只是閉上眼,明天的場景里還是有他的影子。你祈禱一切能回到從前,祈禱下一個天亮,他還會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出現。
但你心里比誰都清楚,這已經是你第無數次合上同一頁,又忍不住往回翻。你告訴自己這是最后一次。可天一亮,你又在重復同樣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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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細節,早該讓你把這一頁撕掉。
第一條提醒:你的祈禱里,不該再預訂他的位置。你把“明天”反復折疊,總要留一道縫給他擠進來。這不是放不下,是你還在替這段關系加班。他已經下班很久了,你卻還在凌晨三點為兩個人的未來腦補。
第二條提醒:記憶是你自己選擇埋葬的,就別再偷偷掃墓了。你說你會把它埋得深深的,再不碰。可是每次回憶稍微松動一點,你就忍不住挖開看看它還痛不痛。真正的埋葬,是連墓碑都不留,而不是反復確認它是不是死了。
第三條提醒:連生活都在幫你們不回頭,你還有什么不敢承認的。你們已經走到連現實都懶得再制造偶遇的地步。這不是命運的玩笑,是它給的最體面的出口。它把路都堵死了,你還要原地搭帳篷等春天嗎。
第四條提醒:你終于打算合上這本書,居然還想著要寫得體面。你說“你開心就好”,說認識他是某種運氣。這沒錯,但這句話應該是你轉身之后說的,不是還站在他面前等一個回應。感謝他出演過你的人生戲碼,但你的劇本里,主角本來就不是過客。
結束了,就是結束了。不是等你準備好了才結束,是在你還沒準備好時,它就替你翻篇了。你不需要非要等到某個“走出來的第30天”,才能承認自己還在痛。痛是真的,結束也是真的。
那頁紙,你合上它的時候手抖也沒關系。只要別再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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