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記者在現場等候，菲律賓防長不愿意面對，從后廚溜走了

第23屆香格里拉對話會上，菲律賓防長特奧多羅的表現可以說是近年來最尷尬的一幕。面對中方代表國防大學教授張弛的提問——“菲律賓一邊說要推動南海行為準則，一邊派人登陸無人島礁違反宣言，如何解釋這種自相矛盾”，特奧多羅先是情緒激動地答非所問，接著又說出了“既然有聯合國憲章和海洋法公約，為什么還需要南海行為準則”這種連基本事實都搞錯的話，最終被主持人直接打斷。

為何菲律賓防長無法回答中方的提問？菲律賓到底在怕什么？菲律賓在南海問題上這套兩頭下注的做法，還能撐多久？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中國國防大學教授張弛的提問其實并不復雜：你們一邊說要推進南海行為準則談判，一邊派人登陸無人島礁違反宣言，這兩種做法是怎么協調的？提問邏輯清晰，把菲律賓方面的矛盾擺在桌面上，就問一句“怎么解釋”。

結果特奧多羅的回答徹底跑偏，他不僅沒有回應“自相矛盾”的質疑，甚至當場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立場——先表示“希望有南海行為準則”，緊接著又說既然有聯合國憲章和海洋法公約，為什么還需要南海行為準則。這種前后矛盾的發言，說明他根本沒法自圓其說。

為什么沒法自圓其說？因為菲律賓政府的南海政策本身就是一套分裂的政策。從實際操作來看，菲律賓這幾年在南海的動作可不少：派人員登陸無人島礁，拉攏域外國家組織海上聯演，在黃巖島周邊搞聯合巡航，甚至還和日本啟動了所謂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的劃界談判。這些動作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在南海問題上制造事端、推高緊張。

但從外交表態來看，菲律賓又表現得像是一個區域合作的積極推動者。總統馬科斯在各種場合說要努力達成南海行為準則，特奧多羅在演講里也說“尊重法治、選擇和平解決爭端”。問題是，一邊說尊重法治、一邊拉攏域外力量介入，一邊推動行為準則談判、一邊派人上島礁踩線，這種說法和行為完全擰巴的做法，還談什么誠意？

特奧多羅在香會上的兩件事，放在一起看就特別有味道。

第一件事發生在他演講之前。5月30日，多名中國記者在香會指定的媒體采訪區等候菲律賓代表團，準備做正常的提問和采訪。按說這是一個國際安全論壇，面對媒體采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特奧多羅的選擇是——臨時更換路線，從酒店后廚繞道離開，硬是躲開了等候的中國記者。

第二件事發生在他的演講之后。被張弛教授當場提問后，特奧多羅完全亂了陣腳，發言語無倫次，最后被主持人直接打斷。

面對記者提前躲，面對提問當場亂。一個國防部長，在公開的國際場合，連正常對話的勇氣都沒有。這種反應說明什么？

說明他自己心里清楚，菲律賓在南海問題上的敘事站不住腳。繞道躲避是心虛的表現，語無倫次是理虧的反映。一個人如果對自己的立場和說法真有信心，面對提問應該是對答如流、邏輯自洽。而不是像特奧多羅這樣，臺上臺下都顯得那么慌張和狼狽。

菲律賓的南海敘事主打“受害者”牌，把自己包裝成被中國“侵略”的弱者。但問題在于，你一邊扮演受害者，一邊拉著域外國家搞聯合巡航；一邊講和平解決爭端，一邊派人去踩無人島礁。這種敘事一戳就破，所以在面對直接提問時，根本沒法正面回應。

菲律賓敢于在南海問題上反復橫跳，背后當然是有靠山的。這個靠山首先是美國。香會期間，特奧多羅在接受路透社表示，中美是大國，兩國實力相當時就會相互尊重；但對菲律賓這種小國來說，只能保持“韌性”、抵制所謂的“侵略”。這話翻譯過來就是：中美如果直接對抗，菲律賓會被夾在中間；但中美如果在接觸和緩和中走向穩定，菲律賓就失去了被利用的價值。所以特奧多羅強調“沒有跡象表明美國根據共同防御條約對菲律賓的承諾受到了影響”。這句話的分量很重，等于是在主動向華盛頓喊話——“別因為和大國緩和了，就忘了我們”。

除了美國，菲律賓還在積極拉攏日本。馬科斯在香會期間前往日本訪問，雙方宣布啟動《軍事情報保護協定》談判，還搞了一個“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劃界談判”的聯合聲明。菲律賓這樣做，無非是想要日本在安全領域深度介入南海，給自己更多籌碼。

但這里有一個菲律賓始終繞不開的問題：外部力量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利用你的？美日澳等國在南海搞聯合巡航、加強軍事存在，表面上看是在幫菲律賓“撐腰”，實際上是在為自己在亞太的地緣布局服務。美國需要菲律賓提供軍事基地和介入南海的支點，日本需要借助菲律賓拓展其在東南亞的安全存在。至于菲律賓自己的核心利益——保持中菲關系的穩定、推動南海行為準則談判、發展經濟，這些外部力量沒有一個真正關心。菲律賓正在把自己從南海問題的當事方，變成域外勢力介入南海的支點。這本質上是在拿自己的國家利益，去給別人當墊腳石。

最大的風險來自中國方面的反制，就在特奧多羅在香會大放厥詞的同一天，解放軍南部戰區組織海空兵力在黃巖島領海領空及周邊海空域開展戰備警巡。這個時間點的選擇不是巧合——一邊在香會上搞輿論攻勢，一邊在南海吃實打實的軍事反制。菲律賓想在輿論上占便宜、在行動上占便宜，但中國方面的回應從來不看你說什么，只看你做什么。

更早之前，美菲在黃巖島附近海域搞聯合巡航，美國海岸警衛隊首次參與其中。面對這種做法，解放軍艦機同樣采取了維權行動。菲律賓的算盤是讓美國的軍事存在為自己背書，但這反而給了中國強化在黃巖島實際管控的理由。你用軍演和巡航來挑釁，我就用警巡和執法來回應。你來一次，我強一次。

第二個風險是經濟層面的，菲律賓近兩年面臨能源危機，多次釋放希望與中國重啟油氣合作的聲音。但問題是，菲律賓一邊在南海問題上反復挑釁，一邊又想要中國在經濟上拉自己一把。人民日報有篇評論說得很直接：“侵犯鄰國利益時毫無顧忌，卻指望鄰國在關鍵時刻拉自己一把，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做生意講究互相尊重，搞對抗還想要好處，這種兩頭占的想法在現實面前走不通。

第三個風險是政策信譽的損耗。菲律賓的外交路線這些年來回搖擺，今天示好明天翻臉，長期下來會帶來一個后果：無論是對中國還是對其他國家，菲律賓的承諾都會被嚴重質疑。你說你會推動南海行為準則，誰還信？你說你要和平解決爭端，誰還當真？這種信譽的損耗一旦形成，不是三五年能修復的。

在南海問題上，和平穩定符合所有地區國家的利益。菲律賓如果繼續在“投機—對抗—拉攏—碰壁”的循環里打轉，最后吃虧的只會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