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問一個問題:這支球隊,到底算強還是弱?
連續三天,芝加哥小熊看起來都比對手高出一個檔次。按說這才是他們該有的樣子,畢竟這支隊伍從紙面實力上看,就是奔著單季九十勝去的。可問題在于,在此之前的那七場,他們本該打得更好,卻完全沒有。再把時間軸往前拉,在那之前的三周里,他們本該能和任何對手掰手腕,打成五五開的局面,可現實也不是這樣。
棒球這運動很奇怪。很多人看到賽程上排著一支爛隊,或者對面先發投手的自責分率高得離譜,就理所當然地覺得一場大比分勝利已經揣進兜里。但一個賽季有162場,哪怕是那些極其罕見、單季贏球超過110場的超級戰艦,也照樣會輸掉五六十場。大多數所謂的爛隊,一個賽季下來還是能贏七十場。這不是大衛戰勝歌利亞的故事,只不過是因為在大聯盟這個層級,強隊和弱隊之間的真實差距,并沒有人們想象的那么大。如果你真的把一支3A球隊拉上來打大聯盟比賽,他們大概率連六十勝都拿不到;換成2A球隊,贏的會更少;要是把低階小聯盟的隊伍拉來跟大聯盟球隊打,即便是最爛的大聯盟球隊,也能贏下九成以上的比賽。所以不是任何兩支球隊都能把比賽打得接近,而是大聯盟里,幾乎任意兩支球隊都能打得看上去差距不大。
道理我都懂。棒球很難,對球隊難,對球員也難,好與壞之間的邊界本來就沒那么鋒利。但讓我徹底想不明白的是,這支小熊隊不久前才打出過一段我見過的最出色的棒球,那段時間里被他們痛揍的對手之一,現在看起來可是國聯里貨真價實的競爭者。那波高潮,大部分并不是靠捏軟柿子攢出來的。反倒是最近這段低迷期,碰上的隊里確實有幾個弱旅。去年我們就見過同樣的劇本:碰上強敵時來勁,碰到實力平平的對手反而掉鏈子。哪怕是這支球隊歷史上最好的那支版本,也經歷過漫長的低潮期,這我理解,可一個多月都這副模樣,就太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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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又回到了最初的問題:這支小熊隊到底強不強?我不知道。連續三天高光表現是真的,此前持續一個多月的混亂也是真的。作為球迷,你我或許都習慣了在賽程表上看到弱隊就自動腦補勝利,但棒球不是這么運轉的。這支球隊有能力碾壓強敵,也有本事在弱旅面前消失,而此刻,除了困惑,我手里攥著的只剩這些自相矛盾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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