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門之變時,李淵還在悠閑泛舟
武德九年六月初四早上,李世民帶著長孫無忌和尉遲恭在玄武門那里設下埋伏,李建成和李元吉沒有帶兵,是因為李淵叫他們去調解兄弟之間的糾紛,當時的李淵正與幾個大臣在宮中池中泛舟,殊不知一場腥風血雨即將到來。
李建成與李元吉進得宮門,危機乍現,李元吉慌亂之中連續射出三箭都沒有射中目標,李世民只用一箭就射穿了李建成的喉嚨,李元吉沖上去跟李世民扭打在一起,幾乎把他勒得斷氣,最后被趕來的尉遲恭一刀砍下了腦袋,整個過程不到半天時間,兩位皇子當場喪命,在李世民正犯愁怎么找借口向皇帝匯報此事時,東宮和齊王府的人聽到消息后立刻圍攻玄武門,反而幫了李世民的忙——他順勢把這次政變說成是平定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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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恭穿著血衣沖進海池,李淵正在劃船,完全沒有準備,鮮血濺到地上,皇帝一下子嚇呆了,裴寂和陳叔達這些老臣看到情況不對,趕緊勸說李淵,李淵于是說道:自己早有這個想法,兩個月后,李淵禪位于李世民,李淵成了太上皇,雖保住了性命,卻活的異常屈辱。
占太極宮三年,李世民削其羽翼,
李淵退位后,依舊沒有搬出太極宮,一住就是三年,這地方是隋朝的正統皇宮,按規定只有皇帝才能居住,他掛著太上皇的名頭留在那里,仿佛告訴別人自己的影響依舊存在,暗示李世民的皇位并不穩固,李世民由于剛登基,玄武門的事情還沒過去,不敢強行行動,只好把辦公地點移到東宮,朝廷里人們私下議論紛紛,到底誰是皇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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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淵心里明白,占據皇宮意味著什么,他常常和老部下裴寂私下交談,宮里用的仆人、吃的食物、穿的衣服,一點都沒有降低標準,逢年過節還舉辦宴會,偶爾去御花園散步,動作雖然不大,但意思很清楚:他還掌握著權力,這種做法和后來那些安分養老的太上皇不同,他是故意讓權力的象征一直存在,給貞觀時期的新政策添些麻煩。
李世民一直在等待時機,貞觀三年春天關中地區大旱,百姓生活艱難,按照傳統說法,天災是上天發出的警示信號,有官員趁機上書,說這場旱災是因為宮廷生活過于奢華,太上皇違背禮制引起的,李世民立即抓住開始整治內廷。
他先是裁撤太極宮里大部分的宦官和宮女,只留下幾個做雜事的,李淵頓時失去眼線,連吃飯穿衣都得看別人臉色,接著又將裴寂罷官并趕出京城,裴寂是他最信任的幫手,這一離開,李淵徹底找不到人商量事情,兩招下來,沒有動刀也沒有下詔,但李淵的底氣完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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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貞觀三年四月,李淵自己提出搬到大安宮,他走了之后,太極宮才算真正歸了李世民,這事看起來是父子之間的事,其實是一場不動聲色的權力清洗。
遷居大安宮,形同軟禁,
李淵搬出太極宮,住進大安宮,大安宮原本是秦王府,房子老舊、位置偏僻,在長安城西北角,離朝堂很遠,說得好聽是賞賜,其實等于把人從權力中心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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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幾乎沒去大安宮請過安,史書上明確記載"罕至問安",大臣多次勸說也沒用,倒是經常派人送些獵物過去,表面像是盡孝道,實際上是做給別人看的,李淵自己也不出門了,以前喜歡打獵,現在連宮門都不出。
宮里的人態度也跟著變了,太監宮女看見他就繞開走,茶涼了沒人去添,衣服舊了也沒人換,李淵在里面一天天熬著,心中滿是心寒與絕望。
宴會隱晦打臉,從此一病不起
貞觀七年,長安辦了一場大宴,李世民請了退位的父親李淵,還把突厥和吐谷渾這些外邦首領叫來一起跪拜,場面熱鬧可氣氛不太對勁,酒喝到一半,李世民開始講自己怎么打敗王世充、竇建德和劉黑闥這些人,說要是沒有他李世民,天下哪能有今天的太平日子,這話聽著是在夸他自己,其實是在點醒李淵,你當年偏心李建成,一直壓著我不讓我出頭,差點把整個江山都搞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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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淵一直低著頭,沒講一句話,臉色蒼白,勉強擠出一點笑容,跟著別人應付兩句,他不敢說話,是因為知道說了也沒用,他親手打下大唐江山,當過皇帝,如今卻要在滿朝文武和外國使節面前,被兒子當眾檢討自己的失誤,這種羞辱比生病還要傷人。
宴會過后,李淵就直接病倒了,沒過幾天就起不來床,再也沒能好轉,大夫說是心病,李淵自己心里也清楚,他早已大勢已去。貞觀八年時,李世民說要修建大明宮給父親養老,可工程一直拖拖拉拉,直到李淵去世還沒蓋完,這地方后來成了唐朝的政治中心,但李淵一輩子都沒機會住進去帶著遺憾走完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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