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9點,資陽臨空經濟區,四川易行時代的工人們正將剛下線的摩托車裝車發運。30公里外,天府國際機場跑道上,來考察的海外經銷商剛剛落地——從艙門到工廠,僅需20多分鐘車程;不遠處,簡陽臨空經濟產業園內,中通快遞西南總部里6000路高清攝像頭正實時跳動,滿載包裹的貨車正駛向機場,準備開啟跨省乃至跨國的旅程。
這便是成都都市圈
“空間出圈”的生動寫照
當雙流、天府兩大機場
化身服務全域的“超級口岸”
地理藩籬被打破
德眉資的企業
不再受困于內陸區位
借“空”出海
在產業鏈協同中觸摸全球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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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世界更近:
讓內陸制造無縫鏈接全球供應鏈
走進位于資陽臨空經濟產業園的四川易行時代動力科技有限公司,流水線上的金屬撞擊聲富有節奏。這家定位中高端大排量油摩的科技型出行企業,自2023年落戶資陽后,便踩準了時代的鼓點。2024年,其兩輪車出口占據四川省同類產品出口總額的67%,2025年攀升至71%,預計2026年出口額將狂飆至15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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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易行時代動力科技有限公司
“這里離天府機場太近了,開車只要二十幾分鐘。”四川易行時代動力科技有限公司副董事長張勇在接受采訪時,反復提及“機場”二字。對這家以出海業務為主的外向型企業而言,雙機場絕不僅是兩個交通基礎設施,而是打通其全球化商業閉環的“超級中樞”。“去年我們舉辦全球經銷商大會,邀請20余個國家的400多位海外經銷商飛到天府機場,再乘車來到資陽的工廠,一路上他們感嘆這里便捷的基礎設施建設和優美的生態環境,甚至驚嘆‘是不是到了瑞士’。這種直觀的沖擊,再加上新工廠各方面的展示,讓我們去年經銷商大會的滿意度創下歷史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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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產車間里,工作人員正在組裝調試摩托車
“雙機場”的存在,徹底改寫了內陸制造企業的時空坐標。過去,國際客商考察內陸工廠往往面臨輾轉周折的疲憊;如今,密集的國際航線和高效的落地接駁,讓資陽這樣的腹地城市擁有了絲滑的商務接待“體感”。更重要的是,隨著天府機場的加持,易行時代在開拓南美、中亞等新興市場時,擁有了更多“面對面”撬動大單的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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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產車間里的AGV智能生產線
然而,雙機場的賦能遠不止于“引客入川”。在張勇的藍圖中,易行時代扎根資陽,看中的更是整個成都都市圈產業鏈縫合后的“內向血脈”。“成德眉資的配套非常完善,當我們的產能擴大到年產50萬臺時,就需要龐大的供應鏈網絡。都市圈的優勢在于,成都提供研發大腦和人才儲備,德陽、眉山、資陽則提供廣闊的制造空間和上下游配套。”
為了將這種協同效應最大化,易行時代正在編織一張橫跨大西南的配套網絡。張勇介紹,企業不僅在本地與職業院校開展校企合作儲備人才,還與重慶的車架廠實現跨省聯動,更積極對接成都的高校,布局氫能源研發與設計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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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正在檢測摩托車
“以前企業是單打獨斗,現在我們是抱團出海。”張勇感慨,依托成都雙機場的航空貨運能力和中歐班列的陸路通道,易行時代的全球化布局愈發從容。在這片內陸腹地,雙機場如同一雙展開的翅膀,不僅拉近了資陽與世界的距離,更讓成都都市圈的產業集群效應在一次次起飛與降落中完成深度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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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時效更快:
為企業織就“買全球、賣全球”的物流底網
如果說高端制造的出海需要雙機場提供“臨空加速度”,那么現代物流網絡的運轉則需要雙機場作為支點,去撬動更龐大的“空間出圈”杠桿。
2025年10月,投資達20億元的中通快遞西南總部項目在簡陽臨空經濟產業園正式投運。這座占地400多畝、建筑面積達40萬平方米的巨型物流樞紐,不僅是中通在西南地區目前快件處理量最大的轉運中心,更是成都都市圈向內陸開放高地躍升的一個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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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簡陽的中通快遞西南總部
走進中通西南總部,傳送帶上包裹如流水般穿梭,交叉分揀機發出規律的嗡嗡聲。中通快遞四川管理中心總經理助理朱家寧站在大屏前,語氣中透著自豪:“我們運用了行業內最先進的矩陣分撥技術和智能供包臺,配合自動化掃描設備,效率是純人工的6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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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物流巨獸”的設計日處理峰值高達800萬件。在剛剛過去的業務高峰期,這里創紀錄地單日吞吐了700多萬件包裹。但朱家寧心里清楚,硬件的黑科技只是基礎,真正決定物流企業天花板的,是其對空間的掌控力和時效的穿透力。成都的雙機場,正是破解這道難題的終極密鑰。
“以前我們可能更依賴汽運,但如今高端產品、生鮮冷鏈以及跨境包裹的需求爆發,讓我們必須向天空要效益。”朱家寧向記者表示,目前中通在川的航空業務量占比已達5%到10%,且增速迅猛。西南總部選址簡陽,正是看中了其距成都市區約60公里的“黃金物流半徑”。“這個距離既避開了城區的限行和擁堵,又能在貨物分揀完畢后,迅速通過高速公路網或軌道交通直奔雙機場。從我們的倉到機場的停機坪,流轉時間被壓縮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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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極致的流轉下,“24小時送達”的跨城極限時效成為可能。朱家寧向記者描繪該中心未來的運行圖景:早上10點半客戶下單,11點半商品從中通的前置倉流出打包;下午3點,包裹直達雙機場的貨運樞紐;搭乘傍晚的航班飛往目的地城市,第二天一早,消費者就能收到來自四川的新鮮特產或高端商品。“雙機場給了我們巨大的想象空間。無論是將‘四川造’‘成都造’通過腹艙或自有全貨機送往全球,還是將國外的優質商品通過航空前置倉快速分撥至西南腹地,我們都更有底氣。”
事實上,中通西南總部的啟用,絕不僅僅是一個企業的空間位移,更是成都都市圈產業協同的微觀投射。依托簡陽得天獨厚的臨空區位,中通正在構建一個連接成德眉資乃至整個西南的物流生態圈。“向東,串聯起德陽、綿陽的工業制造;向南,無縫對接眉山的耙耙柑、資陽的檸檬等千億級農特產品;向西,聯動川藏地區的高原特色生鮮。”朱家寧說。
專家解析
流量共享的“樞紐算法”:
雙機場如何托起內陸都市圈的開放極
2025年,成都天府、雙流兩場旅客吞吐量總和突破9000萬人次,在中國內地城市航空客流量排名中僅次于上海、北京,穩居“航空第三城”;貨郵吞吐量實現“兩位數”增長,達117萬噸。這組來自中國民航局的統計數據,不僅是成都“雙機場”運營的硬核注腳,更折射出一個內陸都市圈正在發生的深刻變革——當雙機場從交通基礎設施升級為服務全域的“超級口岸”,成德眉資四城的空間邊界正在被重新定義。
在快遞物流專家趙小敏看來,這種變革的本質是“樞紐效應”對“區域經濟”的強力賦能。“很多人以為雙機場只是成都的‘專利’,但實際上,它是整個成都都市圈的‘共享資產’。”趙小敏談到,“德陽的高端裝備、眉山的農特產品、資陽的醫療器械,都可以通過雙機場直接對接全球供應鏈。這種‘共享’不是口號,而是通過‘雙機場+中歐班列’的空鐵組合,構建起一個‘均質化’的產業生態。”
趙小敏特別提到“樞紐經濟”與“縣域經濟”的聯動:“國家‘十五五’規劃重點強調發展縣域經濟,而縣域經濟的突破口就是‘樞紐連接’。成都都市圈的城市各有特色——簡陽的臨空物流、德陽的重型機械、眉山的食品加工、資陽的臨空制造,這些特色產業通過雙機場連接起來,就能形成‘一縣一品、圈層協同’的格局。”
“在AI時代,‘雙機場’的樞紐價值會被放大10倍。”趙小敏表示:“AI重構了企業的組織架構——遠程協作、實時響應、全球配置資源,這些都要求‘時空距離’被極度壓縮。而雙機場,正是實現‘時空折疊’的關鍵工具。”
他進一步解釋:“以前,企業總部必須設在沿海城市,才能方便對接國際市場;現在,成都雙機場讓‘總部在成都、基地在德眉資’成為可能。比如,一家做智能裝備的企業,可以把研發總部設在成都高新區,利用高校資源和人才優勢;把生產基地設在德陽,利用重裝產業基礎;把物流中心設在簡陽,利用雙機場的貨運能力。這種模式不僅降低了成本,還提升了效率——研發人員早上在成都開會,下午就能到德陽的生產線調試設備,晚上就能通過雙機場把樣品寄給海外客戶。”
“成都的優勢不僅是雙機場,還有‘雙機場+中歐班列’的空鐵組合,以及電子信息、生物醫藥、航空航天等完備的配套產業。只要把這些優勢擰成一股繩,成都都市圈就能成為內陸開放的高地。”趙小敏補充道。
來源:成都發布
編輯:任彬雁
審核:劉學謙 鄭海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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