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馬扛不住了，當著100多國的面，“喊冤”求中國手下留情

5月26日的聯合國安理會大堂，一出“國際苦情大戲”現場首映。

主角不是別人，正是當月輪值主席國中國邀請的客人——巴拿馬外長馬丁內斯—阿查。

他面對百多國代表聲情并茂地把自家塑造成“被欺負的小可憐”，話里話外只翻譯成四個字：求中國“高抬貴手”。

可惜臺下聽眾心里都門兒清，這戲的劇本前幾頁，正是他自己親手撕毀的。

他扛起“有用的多邊主義”這面大旗，把“對話不是軟弱的標志”這句話講得情真意切，可臺下不少人琢磨著——這句話本該是別人勸你別撕合同的吧？

更耐人尋味的是5月21日的預熱，彼時馬丁內斯—阿查跑到美國華盛頓的一場會議上發言，主張建立沒有意識形態戰壕的多邊主義。

這話本身沒毛病，他卻緊接著話鋒一轉，要求中方尊重所謂憲法和法治，一個跑到美國首都談憲法、卻讓中國“尊重”的畫面，多少有點超現實。

事實上“尊重”這個詞，最近幾個月已經被這位外長嚼爛了。

據路透社報道，上月他放話說，巴拿馬尊重所有國家的法律主權，也只是要求得到同樣的待遇。

5月初又是一遍，強調巴拿馬尊重中國但首先恪守本國憲法，順嘴還給中方扣上經濟脅迫的帽子，一邊喊尊重，一邊給人扣帽子，這左右手互搏的姿勢，看得國際社會都替他累。

要看懂這出戲為什么演得這么擰巴，得把鏡頭倒回今年1月。

當時巴拿馬最高法院在特朗普政府反復施壓下，以所謂“違憲”為由，宣布李嘉誠旗下香港長江和記集團旗下巴拿馬港口公司的兩座港口運營合同無效。

長和旗下這家公司從1997年就拿下了巴爾博亞港、克里斯托瓦爾港的25年特許經營權，后來又順利續期，合規運營了將近30年，給巴拿馬貢獻了大把稅收和就業，結果一紙所謂“違憲”裁決，說收就收。

隨后的連鎖反應，巴方自己也沒扛住，3月份，中遠海運集團據報暫停了在巴爾博亞港的業務。

同月，長和旗下巴拿馬港口公司發布聲明，把國際仲裁的索賠金額抬到20億美元以上。

4月，多名消息人士向英媒透露，中方要求丹麥航運集團馬士基和地中海航運公司立即停止在巴拿馬運河港口的運營——這兩家公司之前剛拿到臨時運營權，屁股還沒坐熱。

至于中方對懸掛巴拿馬旗船舶的常規檢查，巴方又找到了新的“喊冤話術”。

按巴方自己的口徑，僅4月份中國港口扣留的164艘船舶里，懸掛巴拿馬旗的就有136艘，占總數八成多。

這數據被當作苦情牌反復打，但有個常識不能裝作不知道：巴拿馬是全球最大的船籍注冊國之一，全球商船里掛巴拿馬旗的本來就最多，掛得多自然抽檢比例也高，這是數學問題，不是政治問題。

美國國務卿魯比奧這時候跳出來幫腔，給中國扣上“利用經濟手段破壞巴拿馬法治”的帽子。

可奇怪的是，美國除了發聲明，真金白銀的援助一分沒見著。

巴拿馬總統穆利諾自己也明白這賬，5月26日對外吐露真情，坦言巴拿馬在某種程度上就像潮水一樣，被美國和中國兩個大國之間的問題所推動——翻譯成大白話就是：我也沒辦法，是上頭讓我干的。

其實講真的站在中立觀察者的角度，這出戲最耐人尋味的，是巴拿馬自始至終都沒搞清楚自己處在什么位置。

從經濟基本盤看，巴拿馬是個典型的“咽喉經濟”國家，運河貢獻了相當一部分GDP，承擔著全球約5%的海上貿易，船籍注冊業、港口物流、金融服務，無一不與外部貿易深度綁定。

這個國家的命門在于通道地位，而通道是否好用，完全取決于兩端客戶的信任。

今年1月撕毀長和合同，巴方表面是回應美國施壓，骨子里卻是在親手摧毀幾十年攢下的“契約信用”，這種信用一旦碎掉，重建得花幾十年時間。

更值得說道的是巴拿馬的兩難姿態，一方面，執政者要向美國交差，畢竟特朗普從去年就放話要“收回運河”。

另一方面，巴拿馬近年來的經濟實惠很大一部分來自與中國的合作。

議會里更不消停，5月初一支七人議員代表團專程訪華考察一周，明擺著想給政府“踩剎車”。

所以馬丁內斯—阿查在安理會大談對話，本質上是一種“低成本表演”：既能在國際舞臺擺出受害者姿態爭取同情，又能向美國證明自己“硬氣過”，同時還能給國內民眾一個交代，顯得沒完全趴下。

可惜國際社會不是沒看過類似劇本：合同毀約在先，仲裁拖延在中，喊冤喊在最后，聲還最響。

這種姿態短期能換些眼球，長期只會讓其他國家在和巴拿馬簽長期合同時多打三個問號，中小國家的外交騰挪空間本來就窄，玩得不好，就成了“兩頭不討好”的現成案例。

回到這場風波的本質：長和的港口運營了將近30年，合規繳稅、雇傭本地、擴建基礎設施，從來沒出過法律問題。

巴方卻在外部壓力下用一紙所謂“違憲”裁決一腳踢開，這是契約精神的破產，不是法治的勝利。

中方根據國內法律和《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對船舶進行常規檢查，這是沿海國的天然權利，談不上“報復”，更說不上“脅迫”。

中國作為本月安理會輪值主席國，主持高級別會議討論的主題是維護聯合國憲章宗旨和原則、加強以聯合國為核心的國際體系。

外交部長王毅赴紐約主持會議。

巴方既然來到這個場合，與其搬出“尊重”二字給自己加戲，不如先回頭看看，自己當初有沒有“尊重”那份已經蓋章、續期、運營了29年的特許經營合同。

中方高層和外交團隊的態度一直清楚，對話的大門是敞開的，但前提是誠意，5月25日王毅外長抵達紐約前夕，巴方就主動放風說要會見王毅外長。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毛寧回應稱，相關消息會及時發布。

這話不冷不熱，但意思也很明白：愿意談是好事，但談的不能只是“求情”，更要“糾錯”，安理會大堂的麥克風，不是用來哭訴的，是用來講道理的。

巴拿馬這場“苦情戲”再怎么賣力，也救不了一份被自己親手撕掉的合同。

規則之下，誰守信、誰失信，誰守護秩序、誰恃強凌弱，國際社會的眼睛雪亮。

等到20億美元的仲裁塵埃落定時，巴方再想喊“手下留情”，恐怕連觀眾都散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