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今天State of Play直播里放出的那段實機演示，我反復看了三遍。Unseen——一個由世界各地創作者在東京組建的工作室——拿出了他們的第一款作品《煙鬼》（Kemuri），2027年發售，平臺是PS5。這游戲有個核心設定讓我愣住了：你可以選擇擊敗妖怪，也可以選擇和它們簽訂契約，把妖怪的力量穿在身上。
不是簡單地“收服當寵物”或者“學了新技能”那種程度，是真正的外形變化加戰斗方式徹底改變。預告片畫面里，角色在樓頂之間飛檐走壁，身上纏繞著形態各異的妖怪投影——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了什么叫“穿上妖怪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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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故事背景。游戲發生在一個叫“煙鬼城”（Kemuri City）的地方，被稱作“最靠近來世的城市”。設定里有一句話挺有意思——據說在這里，“你可能與一度失去的東西重逢”。這座城市就卡在生與死的邊界上，危險，但又莫名吸引人，甚至成了一個全球游客跑來觀光的奇怪目的地。
在這個城市里，超自然現象就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屋頂、后巷、地下廢墟層層疊疊，現實和來世之間的界線隨時在晃動。當地人甚至有句俗語：“有煙之處，必有妖怪。”（Where there is Kemuri, there are yok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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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不是簡單的怪物圖鑒。按官方的說法，《煙鬼》里的妖怪既包括傳統民間傳說中的生物，也有屬于這個世界獨有的原創現代妖怪。它們誕生于“Kemuri”——人類殘留的執念和思緒。不止是人會制造妖怪，城本身也在創造它們。這個設定讓我很舒服，不是單純的“打怪升級”，而是把妖怪當成某種情緒和記憶的具象化，你面對的每一個敵人背后可能都有一段故事。
玩家扮演的是“妖怪獵人”，從世界各地匯聚到煙鬼城。每個人帶著各自的文化背景、過往經歷和個人的失去，走進這座城市。預告片旁白里那句“也許……就像此刻站在這個世界邊緣的你”，明顯是在對屏幕前的玩家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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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斗玩法方面，有一個我特別想展開說的機制，官方叫“Foxwindow”（狐窗）。操作方式是結一個手印，通過手指之間的縫隙看出去——然后隱藏在世界之間的裂縫就會出現。你可能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站在了妖怪的領域里。這不只是視覺效果，而是一個空間穿越的玩法入口。那些妖怪領域不光是恐怖的，也可能讓你覺得莫名懷念、神秘，甚至美得離譜。你得在這些被情緒填充的空間里，作為妖怪獵人直面超自然存在。
擊敗妖怪不是終點。你可以選擇和妖怪簽訂契約，這些契約會具象化成一種叫“Possession Apparel”的東西——我暫時翻譯成“附身著裝”。妖怪的力量會直接改變你的外觀，更重要的是改變你的戰斗方式。沒有單一的打法，有人沖進近戰纏斗，有人拉遠距離風箏，還有獵人依靠祈禱和符咒操控超自然力量。每個人走進這座城市的方式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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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回到了開頭說的那個設定核心：你到底是獵殺妖怪，還是和妖怪共生？每一個和你并肩作戰、然后被穿在身上的妖怪，都在重寫你的戰斗邏輯。隨著時間推移，那些妖怪的力量會和你融為一體，你可能會發現自己已經不再區分“哪個是妖怪的技能，哪個是我自己的”。這個設計方向，說實話，比單純的技能樹或者裝備系統要有趣得多。
地圖探索方面，煙鬼城是一個立體城市。屋頂、后巷、地下廢墟——這些空間全都可以走，而且是垂直展開的。你可以在樓頂之間跑酷，鉆進小巷子尋寶，或者潛入地下遺跡碰運氣。支持單人和在線合作模式，最多可以拉上兩個朋友一起探索。三個人分別簽訂不同妖怪的契約，站在同一個妖怪領域里各玩各的風格——光是腦補那個畫面就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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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seen這個工作室本身也值得說一句。成員來自世界各地，帶著各自的文化和審美聚集在東京。這種跨國組合在做妖怪題材的時候有一個天然優勢：不同文化對“超自然”的理解完全不同，最后碰撞出來的東西可能既不是純日式，也不是純西式，而是某種混合體。從目前展示的畫面風格來看，煙鬼城的視覺設計確實有股說不清的異質感——你說它像哪個國家的都行，但都不完全像。
2027年這個發售窗口不算近，但考慮到這是Unseen的第一款作品，打磨時間長一點也能理解。目前公布的平臺是PS5，預告片里展示的也是實機畫面——屋頂移動的流暢度、妖怪附身時的形態轉換特效、單人戰斗和三人聯機的切換，看起來完成度已經不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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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聊兩句個人感受。這個“附身著裝”的系統設計讓我想起很多作品里的變身機制，但《煙鬼》的處理方式不太一樣——它不是一次性的爆氣或者限時的形態切換，而是把妖怪的存在變成一種持續的外在和內在改變。外觀變化意味著你在視覺上不斷進化，戰斗方式改變意味著你的操作邏輯也在跟著破殼。這種“穿上妖怪”的概念，比“獲得妖怪技能”更貼身，也更有代入感。
另一個吸引我的點是妖怪領域的情感設計。通常這種異空間關卡就是陰森恐怖一條路走到黑，但《煙鬼》強調這些領域也可以是“懷念”“神秘”“美麗”的。這就意味著關卡的情緒調色盤會豐富很多，不是一路高強度的驚嚇，而是有節奏起伏——甚至可能某個領域讓你進去之后情緒復雜，想多待一會兒。
2027年才發售，目前只能先盯著這段實機預告解饞。老哥們如果對這種“可以狩獵也可以共生”的妖怪題材感興趣，可以持續關注。至少從已經展示的內容來看，Unseen確實拿出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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