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普京訪華帶了足足五位副總理八位部長,整個俄方核心團隊幾乎來了一半,陣仗大到外界都猜,中蒙俄天然氣管道這次穩要落地了。等普京專機起飛離開,大家翻完雙方發的聯合聲明,找來找去都沒看到這個項目的實質性進展。不少人都議論,普京這趟難道是失望而歸?晃了32年的項目,怎么就一直談不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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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管線就是大家說的西伯利亞力量二號,最早聊合作想法還是1994年的事,那時候中俄就把天然氣合作的大框架定下來了,誰知道落地難成這樣。后來西伯利亞力量一號順利敲定投產,那項目也能看出來,這么多年博弈下來,咱們中國在價格談判里一直握著主動權。
原來二號一開始是規劃給歐洲供氣的,俄歐關系出問題之后,只能把整個項目轉向亞洲市場。俄羅斯本來覺得,現在自己急著找新市場,中方肯定樂意快點促成合作。哪想到中間還夾著個蒙古,按現有路線,管線得從蒙古過境才能到中國。蒙古開口就要每年20到30億美元的過境費,還額外加上了鐵路建設和技術轉移的要求,直接給項目添了個過不去的坎。
蒙古本身政局就不穩,哪天政策變了誰都說不準,做這么大體量的項目,沒人愿意平白承擔這么多額外風險。現在對俄羅斯來說,二號幾乎就是能源出口的救命稻草,烏克蘭危機之后,歐洲直接對俄羅斯天然氣說拜拜,整個市場說沒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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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計2025年俄羅斯對歐天然氣出口就會掉到2022年的三成,歐盟還打算2027年全面停掉進口俄氣。俄羅斯急著找能接盤的穩定市場,全世界數來數去,也就中國有這個體量能吃下這么大規模的天然氣供應,可不就把所有希望都放這兒了。
俄羅斯國內也等不起,西伯利亞的天然氣田已經在增產了,產能做出來了,國內需求跟不上,放著就是實打實的浪費。西方的制裁也讓俄羅斯步履維艱,不管是找技術設備還是開拓新市場,都沒太多選擇空間,就盼著二號早點出效益,心態能不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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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華之前俄媒就開始造勢,說這次不把二號項目談成絕不走,俄羅斯自己也清楚,這次要是談不成,這個項目的前景只會更遙遙無期。咱們中國這邊心態完全不一樣,不急不躁穩得很,根本沒把這個項目當成什么必須馬上拿下的剛需。
咱們這些年早就搭好了多元化的供氣格局,現在進口的天然氣里,俄氣占比也就四分之一,土庫曼斯坦、澳大利亞、卡塔爾都是穩定靠譜的老伙伴。不光進口渠道多,咱們國內自己產氣的能力一直在漲,新能源也能替代一部分需求,哪怕二號現在馬上建成,對咱們的供氣保障也沒多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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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有的輸氣網絡已經夠成熟好用了,短期根本不缺這一條新管線用,供需擺在這里,咱們當然有底氣慢慢談。這次談不攏最核心的矛盾就是價格,俄方開出每千立方米265到285美元的價,咱們能接受的范圍是120到130美元,差出一倍還多,根本沒法湊。
除了價格,還有建設資金的事兒,整個項目算下來最少要花250億美元,俄方不光想讓中方承擔絕大部分費用,還要求提前支付貨款。這么大的項目,風險全讓我方扛,換誰做買賣都不可能答應,咱們做生意從來都是算清風險收益再下手,不可能糊里糊涂簽字。
這事說白了就是,俄羅斯急著做成,咱們不急著將就,條件不合適,咱們就等著,什么時候談攏什么時候算。有人說咱們是不是故意給俄羅斯下套,這話真不對,這就是正常的國際商務博弈,合則成不合則談,本來就是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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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能源合作這么多年,基礎一直很好,但這不代表咱們要為了照顧俄羅斯的困境,就做賠本買賣。咱們當然需要天然氣,但是我們要的是性價比合適、風險可控的合作,不是為了給別人救急就接下燙手山芋。
這次項目暫時沒談成,剛好也給俄羅斯提了個醒,咱們和俄羅斯合作,情誼歸情誼,生意歸生意,分得清清楚楚。不管是能源貿易還是自貿合作,咱們都不可能為了一時的情面,做損害自己利益的選擇,更不可能隨便拍板敲定這么大的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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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年都談下來了,也不差再多談幾年,未來路還長,慢慢談總能談出一個雙方都滿意的結果,要是一直談不攏,那也只能說明條件還沒到位,強扭的瓜本來就不甜。
參考資料:紅星新聞 普京本周訪華,中方能否介紹“西伯利亞力量2號”進展,外交部:中俄在能源等各領域開展密切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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