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夢見了她。午夜驚醒,只能喘著氣哭到天亮。那段重新約會的日子,我天真地以為,只要夠努力,裂縫就能被新的記憶填平。
我試著用所有方式邀請你進入我的生活,而不是被動地等你為我留下一小扇窗。起初,你曾想帶我走進你的每一個角落。后來,你把我們花園里種下的東西,一株株移給別人去澆灌,留給我的只有光禿禿的泥土。我策劃了一個詩歌頻道的點子,成立了一個非營利項目,問你要不要一起。你說不。我理解拒絕,可你甚至不愿看看這聲“不”背后的邀請,不愿去尋找其他我們還能共同創(chuàng)造的事情。那之后,我開始在鹽湖城四處看景,想拍一部關(guān)于神父的短片,暗暗盼著這會成為我們下一部合作的電影。什么也沒發(fā)生。不是因為我沒有行動力,而是兩座城市兩份工,已經(jīng)讓我連籌備的力氣都擠不出,而持續(xù)拉扯這段滿是凌虐的關(guān)系,更徹底偷走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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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議過短途旅行,提議過山野徒步,也找過餐廳、電影和話劇,試圖在你的城市里,和你一起活進同一段時光。有些邀約你接了,更多的,你沒有。絕大多數(shù),都沒有。
你會發(fā)現(xiàn)這段時間我?guī)缀鯖]怎么寫下詩句。處于那種被消耗殆盡的狀態(tài)時,靈感根本擠不進來。偶爾強行落筆,那些詞句也像被碾碎的尖叫,只剩下劇烈的疼。有一首,我反反復(fù)復(fù)只寫著同一件事——無論過去多久,總有些深夜我從有她的夢里窒息著醒來,直到天亮。我愿意付出一切,讓這一切凝聚成意義;我愿意付出一切,甚至希望自己從未認識過她。什么都行,什么都行,只要別讓我待在這個地獄,這個遇見她、認識她、被她認識,又徹底、完全、無可挽回地失去她的地獄。
天父,垂憐我。耶穌,垂憐我這個罪人。幫幫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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