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對話會中方強硬表態，當眾駁斥日菲

大家好，我是小心！

香格里拉對話會算是亞太每年分量最重的安全交流活動，各國官員坐在一起，本該放下偏見，好好聊聊區域穩定、經貿安全這些實在話題。可今年5月底落幕的這屆會議，全程看得人感慨良多，兩個國家截然不同的狼狽模樣，被在場四十多個國家的代表盡收眼底。

往年我們國家參會的團隊，向來愿意維持會場平和的交流氛圍，很多時候即便別國做出不妥舉動，我方也會留幾分外交情面，不會當眾把話說透。但今年情況不一樣，我方不再刻意回避擺在臺面上的矛盾，直接借著會議的公開研討環節，把日本、菲律賓兩國表面強硬、內心發虛的真實狀態全盤點破。

一邊是國防大學的孟祥青教授，借著今年東京審判八十周年這個特殊時間點，當著各國代表向日本拋出直擊根本的問題，把日本一邊回避歷史罪責、一邊大肆擴充軍備的矛盾徹底攤開；另一邊是菲律賓的國防部長特奧多羅，會議結束之后壓根不敢走正門的媒體通道，專門繞到酒店后廚的貨運通道悄悄離開，就是不想接受等候在門口的中方記者提問。

一個被當眾質問無從辯駁，一個只能躲著記者不敢露面，這兩件事湊在同一場峰會里發生，足以看清這兩個國家當下的真實處境。日本背負著二戰侵略的歷史包袱，卻不肯正視過往，反倒四處拉攏東南亞小國，組建只為針對他國的防務小團體；菲律賓國內經濟疲軟、政壇爭斗不休，政府拿不出改善民生的有效辦法，只能靠渲染和中國的對立，轉移本國老百姓的不滿情緒。兩件看似互不關聯的事，本質都是個別國家為了短期國內政治利益，刻意制造地區對立，一點點消耗亞太地區多年積攢下來的互信。

這次香會分組討論提前定下的主題，是如何管控地區安全風險、維護區域戰略穩定，整場討論的大方向偏向搭建通用的安全合作機制，在場的各國專家、官員，原本都以為大家只會圍繞海上航行規則、各國軍備管控這類常規話題交換意見。

這么多年過去，日本國內的右翼勢力卻一直在想方設法淡化這段侵略歷史，修改中小學歷史教材、內閣官員頻繁參拜供奉戰犯的靖國神社，和平憲法里原本約束軍力發展的條款被不斷突破，防衛預算一年比一年高，還放開了進攻型武器對外出口的限制。除此之外，日本還不停穿梭在東南亞各國之間，打著所謂“自由開放印太”的旗號，拉攏各國參與排他性的防務合作。

講完這些現實情況之后，孟祥青教授當著全場所有人的面提出了一連串問題：一個國家從來沒有徹底清算軍國主義留下的歷史問題，也不愿意真誠為本國過去的侵略行為道歉反思，一邊瘋狂擴充自身軍事力量，一邊又到處呼吁各國開展多邊安全合作，這樣的國家，怎么可能獲得當年遭受過侵略的亞洲國家信任？最后一句“我深表懷疑”說出口，臺下的日方代表全程沉默，沒有任何人站起來辯解一句。

整場發言的語氣十分平和，沒有激烈的爭吵和指責，可單單依靠歷史法理，就完成了一次道義層面的資格評判。不少境外媒體事后評價這是一場“無形驅逐”，不需要工作人員將日方人員請出會場，只用客觀的歷史事實，就戳穿了日本邏輯里根本無法彌補的漏洞。

還有一處細節能看出我們的外交分寸，這次前往新加坡參會的中方團隊，全部由國內軍事院校的專家學者組成，并沒有派遣部長級別的高官到場搶占輿論焦點，整體姿態十分低調。但只要觸及歷史底線、戰后國際秩序這類原則問題，我方的表述半分退讓都不會有，清晰傳遞出我們的態度：會議的討論議題可以由主辦方規劃，但捍衛二戰歷史成果這條底線，中國絕不會模糊妥協。

我方在研討會上說出這番話，本意并不是想要在會場和日本打口舌官司，而是想借著這場匯聚亞太各國的會議，重申一個最簡單的道理：任何國家之間的安全合作，根基一定是彼此信任，想要建立信任，首要前提就是正視真實歷史。一邊持續擴張軍隊裝備，一邊刻意回避本國曾經犯下的侵略罪責，這樣的防務合作提議，自然很難得到周邊國家發自內心的認可。

和日本代表在研討會上無言反駁的場面形成鮮明對比，菲律賓防長特奧多羅散會后躲避記者的舉動，完全暴露了菲方的心虛。香格里拉對話會這么多年一直有固定慣例，每天議程結束之后，各國國防官員都會到正門的媒體區域停留片刻，接受來自全球各地記者的常規提問，這是國際大型峰會通用的溝通流程。

唯獨菲律賓這一次例外，特奧多羅帶領隨行團隊刻意避開正門所有媒體，專門選擇酒店后廚那條狹窄的貨運通道悄悄離場，擺明了就是不想面對守在現場的中國記者。

菲方會做出這種舉動，根源就是5月15日那場針對中國工人的大規模抓捕行動，這件事已經引來不少國際輿論的質疑，菲律賓官方拿不出站得住腳的執法理由，自然不敢直面記者的追問。中國駐菲律賓大使館官網在5月18日發布過領事探視的官方公告，完整記錄了當時執法的全部細節：菲律賓軍方、移民局、國內反犯罪委員會多個部門聯合行動，軍用直升機在空中盤旋警戒，地面軍警全副武裝包圍東米薩米斯省的一家鋼鐵廠，最后69名中國工人全部被戴上手銬帶走，同車間工作的三百多名菲律賓本地工人卻全程沒有受到任何盤問。

事件剛發生的時候，菲律賓對外對外宣稱抓捕的理由是工人非法務工，中國駐菲使館第一時間和當地移民局核對了所有證件，69名被扣工人里，57人持有移民局正規發放的長期工作許可證，剩下12人也都辦理好了合法工作簽證，所有手續齊全有效，完全不存在非法務工的情況。謊言被使館拿出證據戳穿之后，菲方又臨時更換說辭，聲稱工廠內部存放危險化工材料，廠區距離新建海軍基地很近，會威脅菲律賓國家安全。

可當天參與現場執法的菲律賓工作人員，接受當地媒體采訪時坦言，這家鋼鐵廠的生產流程完全符合行業規范，工人的防護設備一應俱全，根本沒有查到違規儲存危險原料的情況。還有一個關鍵事實，這家鋼鐵廠建廠的時間，遠遠早于附近海軍基地動工建設的時間，從地理位置邏輯來看，反倒像是后修建的軍事設施貼近了早已存在的民用工廠，根本談不上工廠威脅基地安全。

就算退一步，暫且相信菲方口中所謂的安全隱患，執法邏輯也完全說不通：如果廠區真的存在安全風險，為什么只帶走全部中國員工，廠區里數百名本地工人卻安然無事？兩種說辭來回更改，始終不變的一點，就是整場執法行動從頭到尾都在針對中國公民。

后來使館工作人員前往當地看守所探視被扣工人時看到，十多名中國公民被塞進僅有五六平方米的狹小房間，房間里生活物資緊缺，連基礎的居住空間都無法保障，完全達不到基本的人道主義羈押標準。同期還有消息曝出，一名此前被菲律賓執法部門扣押的中國公民，在羈押期間意外離世，菲方既沒有第一時間通知家屬和中國大使館，也沒有出具完整權威的尸檢報告，只用一句“死亡原因還在調查”含糊應付，正常的法律程序和公民權益保障全都拋在了一邊。

很多人看到菲律賓抓捕中國工人、在南海海域對華態度強硬，下意識會認為只是海上摩擦延伸到了民間層面，但只要深入了解菲律賓當下國內的經濟和政壇狀況就能明白，這一系列強硬對外的舉動，本質都是馬科斯政府用來轉移國內民眾不滿的政治手段。

菲律賓國家統計局在5月7日發布了今年一季度的官方經濟數據，國內GDP增速僅僅只有2.8%，和政府年初定下5%至6%的增長目標相差甚遠，也是疫情全面放開之后該國最低的季度增速。國內大米、燃油這些老百姓每天都要用到的基礎物資價格持續上漲，普通人日常的生活開銷壓力陡增，社交網絡上隨處可見民眾吐槽生活艱難，不少民眾直接發聲，要求馬科斯政府下臺。

杜特爾特家族在菲律賓地方政壇、國內安全系統依舊擁有不小的話語權，兩個家族之間的權力博弈愈演愈烈，參議院已經啟動針對副總統薩拉·杜特爾特的彈劾庭審，國內大半精力都消耗在政壇內耗上。

一邊經濟下行、物價飛漲，一邊政壇爭斗不休，民眾的不滿情緒不斷累積，這種情況下，塑造一個“外部威脅”，就成了馬科斯政府成本最低的輿論轉移辦法。抓捕幾十名普通的中國務工百姓，隨便扣上危害國家安全、非法務工的名頭，不需要付出高昂的外交代價，卻能快速登上菲律賓各大媒體頭條，塑造出政府強硬捍衛本國主權的形象，把民眾對物價、就業、治理能力的不滿，全部轉移到所謂的外部勢力身上，暫時壓住國內要求問責政府的聲音。

這并不是馬科斯政府第一次打出反華這張牌，之前南海海警對峙、本土媒體刻意渲染對華安全焦慮，用的都是同一套操作思路。只是這一次，直接把執法的矛頭對準了在當地踏實謀生的普通中國百姓，突破了國與國交往之間基本的道德底線，也讓中菲兩國多年積累的民間互信持續損耗。

菲律賓敢持續出臺各類針對中國的強硬政策，背后離不開日本在一旁不斷煽風點火。5月下旬，菲律賓總統馬科斯專程前往日本進行國事訪問，兩國對外發布聯合聲明，宣布將雙邊關系升級為最高等級的全面戰略伙伴關系，同時正式啟動軍事情報保護協定的談判工作，還敲定了軍隊相互準入協議，為今后日本自衛隊進入菲律賓島嶼開展聯合演習鋪平道路。除此之外，兩國還同步啟動了海上專屬經濟區、大陸架的劃界談判，談判內容處處對標中國的東海、南海海上權益。

站在日本的戰略角度，最近這些年日本一直在推進解禁集體自衛權，不斷擴大本國武器對外出口的規模，一心想要擺脫戰后和平憲法帶來的束縛，重新恢復自身在東南亞的軍事影響力，菲律賓就是日本布局南海區域最重要的一塊跳板。日本通過向菲律賓出售護衛艦、海上巡邏機，和菲方共享軍事情報，就能用很低的成本，把本國的軍事觸角延伸到南海海域。同時借著南海議題不斷制造地區安全焦慮，為本國擴充軍備、推動修改和平憲法，制造充足的國內輿論借口。

換到菲律賓的視角來看，本國軍工產業基礎薄弱，海上防務力量有限，單單依靠自身實力，在南海相關議題上和中國博弈完全沒有底氣，拉攏日本達成防務合作，相當于同時拿到日本和美國兩層外部背書，在和中國的海上交涉里，看似多了一層依靠。

本次香格里拉對話會上，日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還聯合美國、澳大利亞、菲律賓共同發布聯合聲明，無端指責中國單方面改變海上現狀，刻意渲染區域對抗的緊張氛圍?？擅绹@邊態度明顯有所保留，在安全承諾、軍事援助方面都不愿做出明確保證，并不愿意深度捆綁日菲兩國激進的對華策略。這種態度落差，讓日本更加迫切地尋找愿意沖到對抗前線的國家，而深陷國內治理難題的菲律賓，剛好成了日本最合適的拉攏對象。

綜合香會現場的兩場交鋒、菲律賓針對中國工人的抓捕行動、日菲兩國持續深化軍事捆綁這幾件事，當下亞太地區已經形成一個清晰的發展趨勢：中美雙方都在主動管控雙邊分歧，努力維持兩國關系整體穩定的大環境，日本和菲律賓卻不斷在區域邊緣制造對立事件，靠著炒作“中國威脅”這套敘事，換取短期國內政治收益。

本屆香會上我方不再委婉回避矛盾，當著四十多個國家代表的面，直接點透日本和菲律賓兩大核心問題：日本回避歷史、瘋狂擴軍帶來的道義短板，菲律賓依靠對外制造對立、掩蓋國內治理漏洞的政治算計。我方的立場表達得十分清晰：二戰歷史定論、戰后國際秩序不容任何國家挑戰，依靠拉幫結派、刻意制造對立換取短期政治利益的做法，根本沒辦法長久維持。

短期來看，日本拉攏菲律賓搭建防務小圈子、菲律賓推出針對性排華執法行動，或許能暫時安撫本國國內民眾情緒，轉移國內矛盾，但把時間線拉長就能看清，這類持續制造對抗的舉動，只會一點點消耗亞太各國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互信，推高整個區域的軍備競賽風險，最后所有國家的經貿發展、地區安全利益都會受到損害。

想要實現亞太地區長久穩定，根本路徑從來不是組建排他性軍事同盟、刻意渲染國家對立，而是各個國家正視真實歷史、平等開展對話，依托互利共贏的經貿合作化解分歧。日本只有徹底清算軍國主義留下的歷史遺留問題，真誠向當年受害國家道歉反思，才能真正獲得亞洲受害國的信任；菲律賓只有把政府治理的重心放回改善民生、緩和國內政壇矛盾上，才能擺脫依靠制造外部對立維持執政地位的窘迫處境。

新加坡這場香格里拉對話會上，我方直面日菲的公開交鋒，只是亞太地區積攢多年安全矛盾的一次集中顯現。未來整個區域格局會走向何方，最終決定權還是掌握在各個國家自己手中：是繼續回避自身問題、不斷煽動區域對立，還是正視歷史與現實，選擇互利共贏的和平發展道路，每一個國家都需要做出理智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