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英國政客五花八門的行為似乎只是為了湊個熱鬧,但深挖其背后,不難發現,英國政治以一種過于娛樂化的方式,正在迅速“脫軌”。
曾幾何時,提起英國政治,腦海里浮現的畫面是成熟老練的“老紳士”: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打著領結,手中端著議會傳統和責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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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26年,一切都變成了遙遠的過去,眼下的英國政壇,不再只有辯論臺上的唇槍舌劍,更有跳水臺上的技巧動作。
自由民主黨黨魁埃德·戴維便是最新“綜藝化”的典范,為了打破中間派政黨的傳播困境,他索性多次從槳板上跌落水中,全身濕透,“抽象”行為引發了全網對英國水污染政策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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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用身體力行完成了政策輸出,可問題是,選票真的能靠這些換來嗎?在一個議題傳播靠流量驅動的時代,答案可能是“可以試試”。
而另一個明顯的例子,是保守黨新黨魁凱米·巴德諾赫,她是一位帶有尼日利亞背景的黑人女性,卻偏偏以一種反身份政治的立場打破常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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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贊她是“新標桿”,也有人批她是保守黨的“工具人”。但不可否認,她已經追趕上了這一波政治風格轉型的浪潮,一切都圍繞“個性綁定選民”這一主線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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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黨的奈杰爾·法拉奇的政治風格就更像是直播間里的流量主播:語言犀利,金句不斷,時不時還會甩出一些極具爭議的觀點,比如“英國應該停貸給烏克蘭”,立刻引爆輿論。
當然,他所在的政黨在2024年英國議會下院選舉中僅拿下了5個議席,政壇地位和傳統兩大黨無法相提并論,但并不妨礙他擠進新聞頭條,甚至借著移民、邊境等議題,成功讓兩大黨一路跟著他調整議題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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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看到越來越多的英國政客從政壇辯論臺走上短視頻熱搜,不禁要問:英國政治為什么“變味”了?答案并不復雜。
脫歐后英國進入了“后承諾時代”,卡梅倫時期喊出的“收回歐洲控制權”“國家走向復興”等口號,曾給英國民眾注入一針強心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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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歐后的現實是一地雞毛,從移民問題加劇到國民經濟疲軟,政府對問題的應對能力,徹底消耗了民眾的耐心與信任。
人們不再愿意聽復雜的解決方案,而是更容易被情緒化、簡單粗暴的觀點所俘獲,傳統政治家給不出解決問題的妙招,“情緒型政客”便順勢崛起,尤其是在社交媒體的浪潮下,他們甚至不需要長期規劃,只靠煽動短期的民眾情緒就能成功吸引選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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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黨輪流執政的格局逐漸崩塌,過去,英國民眾在工黨的“社會公平”與保守黨的“市場秩序”間來回切換。
但保守黨連續執政14年后口碑崩盤,而工黨盡管贏下2024大選,也不過是因為選民“恨透”了保守黨,至于其領袖斯塔默,勝選后卻接連遭遇“禮物門”“人事丑聞”的打擊,本試圖呈現“正常執政”的形象卻反手成了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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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黨體系失靈后,小眾政黨趁機崛起,碎片化的政治環境倒逼政客們靠個人風格和表演欲吸引選民情緒,否則只能淪為背景板。
社交媒體加速了政治表達的“內容創作轉型”,短視頻、直播時代,給政客設置了簡單直接的傳播規則:再深刻的政策也得壓縮到30秒內輸出;再嚴肅的議題,也得用表情包或段子來解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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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保留的國王、貴族院等古典政治外殼加劇了反差感,一邊是穿著傳統禮服的貴族議會,一邊是像“主播”一樣推銷熱點議題的政客,娛樂化趨勢正以荒誕的方式塑造著現代政治的敘事邏輯。
娛樂化趨勢的政治模式的代價,其實不難想象,對于英國人來說,本該充滿責任感與邏輯性的政壇,“抽象化”的內容輸出似乎成了一種荒誕的背叛。
從“老紳士的演講”到“直播間里的熱點”,不僅政客的個人信任度被削弱,整個政權機構的公信力都飽受沖擊,畢竟,選民可以為一時的熱搜買單,但當經濟問題、公共衛生、移民政策等真正挑戰砸在眼前時,段子式的輕浮操作顯然出不了實績。
而從更大的視角來看,英國娛樂化政治不過是全球化的一面鏡子,從特朗普到阿根廷的米萊,社交媒體塑造下的政壇規則已然改變,情緒流量凌駕理性討論成為全球政治的普遍特征。
可問題在于,該現象會將政治帶向何方?若一場圍繞“政治綜藝化”的大秀失控,下一代選民真的會繼續信任這一制度,還是漸漸疏遠?答案無人可知。
只是,當短視頻里的吵鬧成為治理國家的日常時,一切荒誕便早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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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觀當下英國政壇,我們不禁要問:從沉穩優雅的老紳士形象到裹挾熱搜流量的混合綜藝,真是政治該有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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