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烈酒,燒刀子入喉的滾燙。 我不信什么一見鐘情,卻偏偏信了鳳之遙在清風明月樓前,那被狠狠撞了一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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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大楚風流倜儻的清風明月樓鳳二爺,一個是蒼北女扮男裝的鐵血長公主。他們的故事,沒有花前月下的膩歪,全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豪邁。
可偏偏是這種豪邁底下藏著的那點不敢觸碰的“慫”,才最讓人抓心撓肝。
他叫她一聲“云兄”,可眼神早就出賣了一切。 他拼命用“結拜兄弟”四個字給自己的心動上鎖,卻不知道,真正讓人上癮的,從來不是得到,而是那場關于“假如”的無限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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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之遙這輩子見過不少美人,可沒見過這種美法。
清風明月樓的樓梯上,陽光就那么沒道理地灑下來。兩年沒見的“云兄”拾級而上,依然是一襲男裝,卻英氣得讓人挪不開眼。那一刻,鳳之遙的心,“突然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咱們這位見慣風月的鳳二爺,他懵了。他愣在原地,直到對面那位挑了挑眉,他才反應過來。
這反應太真實了!像不像你多年后突然在街角遇見那個記憶里的人,對方一個抬眼,你手里的奶茶差點沒拿穩?為了掩飾這份慌亂,鳳二爺干了一件特爺們兒、也特傻的事兒——他二話不說,把手里的青瓷酒瓶直接拋了過去,還吆喝了一嗓子“上好的玉髓春”。
結果人家凌云穩穩接住,拔開塞子,仰頭就灌了一口,末了還嫌棄他的酒不夠勁兒,反手扔給他一個裝著燒刀子的破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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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細節,我直接嗑到了!
一個在裝瀟灑,一個在真瀟灑。鳳之遙接過那個不起眼的皮囊,“毫不猶豫地仰頭猛灌一大口” 。他喝下去的不是酒,是心甘情愿的投降啊。
他想給她一個擁抱,他“習慣性地張開雙臂”,可手臂抬到一半,又覺得不妥,最后局促地落下來,在她肩上拍了拍。
就是這一拍,讓我看清了這個男人骨子里的克制與珍惜。他怕嚇著她,更怕捅破這層窗戶紙,連“兄弟”都沒得做。他給自己的定位,始終是那個“結拜兄弟”。
這哪是兄弟情?這分明是愛到極致、不敢開口的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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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鳳之遙是明火,那凌云就是那截藏在冷灰里的炭。
你別看她面上淡淡的,好像什么風都吹不動。但她做的事,一件比一件讓人上頭。
路邊蒼蠅館子,鳳之遙熟門熟路地吆喝老板:“老張頭,兩大碗雞湯面,多加蔥花芫荽,有一碗不要姜絲啊! ”
鳳之遙扭頭對她說:“你還是不吃姜對吧,我記著呢。”
兩年了,大哥!整整兩年! 就兩年前在蒼北草原一起吃過幾頓飯,人家就把你這挑嘴的毛病刻在心里了。凌云長公主“沒料到他還記得,心下一喜,眼中帶了絲笑意” 。
這“一喜”和“一絲笑意”,就是整個故事里,凌云對鳳之遙最明顯的“破防”瞬間。對一個習慣把所有情緒都藏起來的zheng治家來說,這就是最高級別的表白——她因為他記得她不吃姜,而真真切切地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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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絕的是后面玩骨牌那段。
鳳之遙那個老狐貍,說要給云兄測姻緣。
鳳之遙問:“那在蒼北家中,可有了心上人?”凌云搖頭。
鳳之遙“一喜” 。這傻小子,高興得也太早了!
鳳之遙把牌一拋,翻開是“吉”,立馬順著桿子往上爬:“又是吉,云兄你看,你的正緣就在這呢。 ”
你看看,這意圖明顯得,就差把“我就是你的正緣”寫在腦門上了。
而凌云的回應是什么?“凌云長公主伸手翻起了桌上的骨牌,兩面都是吉。” 她沒有接話,沒有害羞,更沒有翻臉。她只是用行動告訴他:你說的,我懂;你的那點心思,我也知道。但我沒躲。
這種“我知道你在撩我,我也默許你撩”的氛圍,簡直比直白的“我愛你”要高級一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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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越甜,想到結局就越刀。為什么這么好的人,就是走不到一起?
最大的感受就是:鳳之遙,你配不上凌云的清醒!
鳳之遙對凌云的好感是真的,他對凌云說的“刀山火海,不帶猶豫的”也是真的。但是,他心里最深的那個窟窿,是華云汐(皇后)。那份虧欠和保護欲,是他活著的執念。
凌云長公主是誰?她是蒼北的一把手,是能在亂匪堆里一刀斃敵的狠角色。她缺愛情嗎?她缺的是毫無保留的、百分百的純粹。她太聰明了,聰明到在察覺到鳳之遙心底還有另一道白月光時,她選擇了連開始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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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結局里,她沒有嫁入大楚皇室,鳳之遙也最終和華云汐走到了一起。凌云長公主回到了蒼北,繼續輔佐弟弟。
我覺得,這正是凌云最高級的地方。
她不是輸給了華云汐,她是贏過了自己的欲望。鳳之遙這邊還糾結著怎么在“兄弟”和“戀人”之間找平衡呢,凌云那邊早就看穿了結局——一個心里有“虧欠”的男人,給不了她完整的“未來”。
所以她最后留給鳳之遙的身份,始終是那個“結拜兄弟”。這是她的體面,也是她對這份感情最大的尊重。她把那點還沒來得及升華為愛情的朦朧好感,親手摁在了“知己”的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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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宗師》里有句臺詞:人生若無悔,那該多無趣啊。
鳳之遙和凌云長公主,大概就是這種“無悔”又“無趣”的遺憾美學巔峰。
他們不是不愛,是愛得不是時候,愛得不夠純粹。
對于我們這些看客來說,嗑這對CP,嗑的其實就是那份“在成年人世界里,克制住的心動”。誰年輕的時候,心里沒住過一個“鳳之遙”呢?那個讓你心跳加速,卻又只能以朋友之名待在你身邊的人。
請像凌云長公主一樣,保持那份“不將就”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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